“搞快点!”
沈骏河被绳子绑了手脚坐在沙发上,还被迫看劫匪强迫刚才那个白丝兔耳少年脱丝袜。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心软开门。
难道是每天要下楼扔湿垃圾的习惯害了他吗?
“求、求你…不要用那个…好痛…”
白丝少年被他一手按在长沙发的一端,一边脱着丝袜,一边被劫匪用一个不知套了什么材质的硬刷按摩棒在蹭着大腿根。
“哭大声点!老子爱看!”这劫匪还是挺变态的,好像很享受白丝少年的丝袜被他的硬毛按摩棒弄破的过程,看到兔耳少年哭得眼睛红红的,那家伙还流出了口水。
“脱完之后把这个塞进后面去!”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椭圆的粉红色球状物,球状物后面还连着一个小小的爱心。
“呜、呜……不要……”
少年的体格很纤瘦,拼力气是完全拼不过对方,所以也只能娇弱地乞求对方不要太粗暴,但是他还是被迫服从了劫匪的命令,在脱下丝袜之后,他将兔子服的裆部纽扣解开了,又白又圆润的屁股对着沈骏河翘了起来,他从劫匪那里接过那个粉红色跳蛋,极为艰难地塞进了自己后方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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