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又一次酩酊大醉回府后,他步态虚浮地到了厢房门前,还是没有勇气去敲门。他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倚靠着门,望着那染红天边的夕阳,刺不穿他心底的悲凉。他的神识开始涣散,仿佛自己已经穿透了门,进了屋……
??钱八再次睁眼时,看到有些简洁的装饰和陈设,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直到他感到有人抱着自己,躺在床上,他艰难地转过头去,雪湖也正抬起头看他。
??“感觉好些了吗?”人是真的,关心也是真的。
??雪湖知道钱八一直在门外,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待一会儿便走,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远去的踏雪声。他有些担心,怕钱八待久了吃不消,一打开门,钱八就倒向屋内,不省人事。
??想起来他就后怕,要是再晚些……
??“……”钱八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还咳嗽起来。
??渐渐地,钱八的脑海和知觉恢复过来。被窝里另一侧,从肩膀到脚放了好几个汤婆子,他和雪湖都不着寸缕,肌肤相贴,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你试着慢慢活动。”
??雪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对钱八,竟已情迷至此了。
??只是钱八的指尖还在麻木状态中,想抬起手臂还是使不上劲。
??雪湖想试探他的体温恢复正常没有,先是摸了摸他的颈间,略微凉了一点点,不过还好。而后,他犹豫了片刻,跟钱八说:“八哥,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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