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湖的房间一直留着。回到熟悉的地方,闻着熟悉的梅花熏香,他心里有了这段时日以来难得的平静,还睡了个安稳觉。
??翌日清晨,他就去往东厂到夏府的必经之路上拦截钱八的马车。
??不多时,那辆有着桃绯色厢壁的马车缓缓而来。雪湖一个轻身提气,坐到了马背上,再勒住缰绳,马就停了下来。
??这阵仗把驾驶马车的车夫吓得不轻,嘴里“吚吚呜呜”地叫着。对,他是个哑巴,所以才能在东厂当车夫。
??钱八掀开轿帘,刚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就发现骑在马上的正是雪湖。他还穿着昨晚的那件月白色缎袍,此时多了几分英气。
??雪湖一个利落的翻身下了马,进了车厢。
??他不讲不必要的话,低声说:“送我回教坊司。你寻个由头,我要去东厂查探。”
??“你问到什么了?”
??“太子的死跟叶无拘有关。”
??钱八并没吃惊的表情,脸色凝重,似乎早就知道了。
??“我在查旧账的时候就发觉,太子薨逝的前些日子,东厂有几笔数额不大的糊涂账,但我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你这么一说就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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