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东幽幽地叹了口气,“哎,你呀,也就你自己看不清。”

        ??钱八将雪湖放到床上,再给他倒了一杯水。可雪湖没喝两口就呛到了。钱八只好自己含了一口,再口渡给雪湖。

        ??冰凉的水稍微缓解了雪湖快要灼烧起来的喉咙,他贪恋地想要更多,抓着钱八的肩,不住地吻着钱八冰凉的唇。

        ??尽管钱八的内心也是渴求到了极点,但他还是奋力拉开了点距离,以手轻拍着雪湖的脸,“喂,你看清楚我是谁。”只是手上传来的温度烫得骇人。

        ??雪湖不停地扭动着,语气带着丝丝哀求,“八、八哥,你给我个痛快吧!”

        ??“好。我帮你解药,否则你不死都要废了。”

        ??很快的,雪湖身上的衣物一件不剩,发冠也已解开,一头青丝凌乱地散开着。此时的雪湖就如一朵圣洁的雪莲染上了妖媚的红,钱八内心激动热切地想,今晚的他只为自己绽放。

        ??钱八也将自己的衣物褪了个干净。他知道雪湖已经忍到了极限,没时间慢慢调动了,遂取了脂膏,凭着上药时的经验将脂膏在洞口里抹开。

        ??雪湖感觉到钱八的手不住地在他体内最敏感之处挑弄着,他再也忍不了了,抓握住早已胀得要撑爆似的阳物,上下抚弄起来。

        ??钱八见此,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鬼使神差的,他拿开了雪湖的手,低下头去,含住了那有着媚红之色泽的玉茎。

        ??极度的愉悦使雪湖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的命根被钱八用嘴包裹着,舔舐着,在那技巧性的挑逗下,快感节节攀升。再加上他后庭里塞入了三根手指,精室被摩挲着,按压着,抑制不住的吟叫断断续续地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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