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饮吗”诺亚转身,从酒柜最顶层上,拿下一尊短颈圆身的酒瓶。那好像是较高等级的白兰地之类好酒。瓶子里那琥珀色的酒水,映得整个酒瓶如同闪耀的宝石。
“当然。”戴莎的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疲倦。她转头,透过酒吧玻璃门,往街道外面瞥了一眼,便把视线移回吧台。
“好的。”诺亚拿出一个上窄下宽的干邑杯,往里倒入约三分之一的酒。他将酒杯递到戴莎面前,又为她面前的水杯中加了一些冰水。
“试试吗”戴莎看着我,右手指捏住杯脚,轻轻地摇着酒杯。那润滑的酒水如融化了的宝石般,滑动于杯壁之上,留下淡淡的波纹,再坠入杯底。
“哦,我还没喝完这杯呢”我的直觉告诉自己,这身体估计不太受得了。
“好的。”戴莎微笑了一声,向我举杯。
我赶紧捧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杯子后,便又吸了一口酒。
她轻抿一口酒后,细细品味起来,脸颊上不知何时飞起一抹红晕。
从最初的淡调和酒到现在的烈酒,她这是在买醉吗
呃,我记得她还说过,不要在外面逗留太晚什么的虽说过来这里之前,她说过到时带我回去,可后面行不行的啊希望她的酒量好一点吧。
“学姐,你之前说过,德肋,亨利,甚至外地遇难者都可疑那又是怎么回事”我想再了解多一些细节,便接着问起戴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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