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水洗涤了身上一切痕迹。
美人在恍恍惚惚的水汽中看见一张有些疲劳的脸在轻柔的给巾帕替自己擦拭手臂。
直到水微微凉了,美人才又醒来,他又恢复了水灵灵的模样,但眼中空洞得近乎一个人偶,湿漉漉的长发被轻轻擦拭,单单一件单薄的印纹白纱搭在身上,没有多余色彩,却漂亮得像朵清冷雪莲花。
老头整理完,才安静的走在人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知道你昏迷了几天吗?两天。”
木屋内热气很足,美人的脸被熏得艳红,唇更是娇艳,因为没有裹胸,白纱里那两点被吸得嫩红的奶头显露出来。
美人唇角勾起来,意识也回拢了,那是一抹极浅的笑意。
老人没见美人笑过,这才发现美人笑起来唇角有一个小小的梨涡,吸人眼球,好看得打紧。
他笑得很是无所谓。
“脏吗?”
“恶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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