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紧张?”江弈低声笑了笑,看着他的黑眸里尽是温柔的情意,他的指尖触碰到岑澜光裸着的锁骨,那里的肌肤晶莹如雪,细腻软嫩,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你这样的反应,就让我想起来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在宿舍……”压低了的磁性嗓音低沉喑哑,几个字眼就让岑澜浑身发颤,脑中都想起和爱人第一次性爱的画面。
“那时候,你也是这样害羞,随便亲一亲就红了脸,”江弈的唇舌从他的嘴角缓缓滑向他的颈子,一下下在那里落下嫣红的吻痕,“后来在床上,你爽得快疯了,都不敢叫,只能用手捂着嘴巴,含着眼泪哭……”
“可你知道吗,本来我们是可以出去开房的,”江弈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可我就是想看到你被我弄到只能含着眼泪呜咽的样子,连哭都不敢发声,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
“江……江弈…………”
后背抵上了墙壁,男人的唇含住了他的乳尖,手掌更是开始肆意揉捏他的乳肉,岑澜控制不住地扬起颈子,拉长的颈部弧线漂亮得如同垂死天鹅,他急促地喘息着,在他眼眸中晕开的墨色里折射出浴室吊顶的美丽光线,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吮吸奶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色气到了极点,等江弈“啵”的一下吐出那个奶尖时,上面的奶蒂已经肿大了一倍,又红又大,像是两个樱桃挂在岑澜的胸前,而本来白嫩无瑕的奶肉都已经被男人的大掌掐出了不少红痕。
江弈低喘着直起身体,接着那双唇又一次吻住岑澜的唇瓣,这次带上了点狂乱的气息,只不过十几秒岑澜就被他吻得快窒息了,双手抵住他的双肩微微推拒着,眼角都沁出些泪花来,“呜呜……呜…………”
粗喘着松开怀里的人,江弈下胯那根肿胀的性器都已经抵到岑澜的小腹了,他亲昵地用额头蹭着岑澜的额头,笑道,“骚老婆,病了这么久没机会吃大鸡巴,下面的小嫩逼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言语的刺激总是能随意勾起人的欲望,好久没有听到的淫秽词语带给岑澜的是如同电流般穿透全身的剧烈快感,他甚至在听到“嫩逼”这个词之后就在江弈的怀里哆嗦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泣音,被逼得发红的眼眶里含满泪雾,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江弈没有太客气,依然是将他压在墙壁上,可膝盖却恶劣地分开他想要紧闭的双腿,接着大掌落在了腿心处,色情地开始揉弄起那个藏在内裤里已经迫不及待流出春水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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