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本性中有一部分是得不到就报复,他相信戴劳不会报复,但是如果徐知微不一样,门缝里这个稳步走下阶梯的女人,是在厮杀中长到现在,如果她得不到,那么一定会毁灭。
但即使得到了,徐家大小姐在欢场也算百战不殆,上至诸位哥哥下到新人鲜肉,谁能锁得住她的心。
恐怕没有。
李艾走到楼梯角落的阴影里,就看到戴劳从一楼飘过来的眼神,显然是带着一丝作祟的占有欲,以及他交叠的双腿下克制的不爽,而在一旁的徐知微和陈盎然低声说话,带着名流之间虚假热情的微笑。
那一瞬间,李艾觉得,孤坐在自己家中的戴劳也十分寂寞。好像自己是他唯一咬上过牙印的玩具。
空旷的大会议室里,戴明在他父亲的对面坐下,戴父的脸上带着岁月拉扯后摇摇欲坠的疲惫,盯着自己的儿子,缓慢的问道:“天气还好吗?”
戴明笑笑,说:“您的身体还好吗?回来路上已经看见您给发的资料了。”
戴父摘了眼镜,揉了揉额头道:“人啊,一旦和坏孩子做朋友,以后好孩子也不会和他做朋友的。”
戴明顿了一顿,他批了半天的文件,现在又被拉到这里面圣,声音里的嘲讽在空旷的会议室声音很清晰,带着独裁者的笃定:“他肯定不是认真的。”
戴父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看向远处的风景,戴明的余光看见他手上的戒指,无缝衔接的把话说出来了:“他毕竟是您的儿子,也是我的弟弟,现在已经是家里的砥柱。”
空气短暂的凝滞了一下,戴明清了一下嗓子,艰难的把这个词吐了出来:“妈,也是对他寄予厚望。我会照顾好他的,您要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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