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谢过他,小弟诚惶诚恐,摆摆手就跑了。
王玉在门口叹了口气,伸手往兜里摸烟,想起来自己差不多戒烟了,便顺手把这张名片放进夹子里,以备万一。
陈盎然的手机在枕头了里震了片刻,青年一头黑发扎在被褥里,身上一层因噩梦而起的虚汗,眉头紧皱,显然是被魇在噩梦深处醒不过来。
手机震了片刻,突然停了。
半晌之后,段风推开门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陈盎然,立刻用挂在肩上的毛巾擦他的额头,把他拍醒过来。
大雨在窗上留下了还未干涸的水痕,段风和李艾都有单独的专属客房,天鹅绒窗帘拉开,正对着街面,还有一个小阳台。阳光照进来,被玻璃格挡了温度,只有光线的剪影,能看到惊醒过来的青年抱住段风的腰,无声的哭泣着。
段风轻轻拍着他的脖颈,粗糙的手掌干燥而温暖:“你手机没电了,刚刚王玉打电话找你,最后打到我这了。”
段风:“不是跟你说了床头柜有你的充电线么,怎么又不记得了。”
陈盎然把头埋在他腰上,眼泪滚落在床单,沙哑而绝望的说:“你带我走吧。”
段风的手一动不动的覆在陈盎然的后脑上,他漠然的看向窗帘缝隙外的蓝天,碧空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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