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兜,没带手机,只好硬着头皮找到乘务员,掏出了铁盒子里的证件,乘务员诧异了片刻,便给他用工作证刷了进去。

        窗外是黑色的地道与广告牌,内里灯火通明,疲惫的人们状态随意、散漫、甚至席地而坐。这高速飞驰的列车网以每秒钟燃烧成吨金钱而带人们前往不同的目的地,有人理解,也有人不理解,觉得政府做了赔本买卖。

        段风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觉得自己站在了理解的那一方。但是又觉得自己不配。

        车停到了西直门,换十三号线,就要去更远的地方了,城市的北面。那里有一片别墅区,曾经他在那里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

        他在哪里做了第一份工作,那个小孩叫他白骑士。

        后来也从事了类似的工作——保安。

        在Mix做保安。

        但是因为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本事,所以最后下场做鸭,他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段风没有动,他站在西直门的地铁换乘道里,站了将近二十分钟。

        一个小姑娘嚼着泡泡糖走了过来,踢开了自己的吉他盒盖子,拿出琴,拨了拨琴弦,看了段风一眼,开始唱歌。

        她清了清嗓子:“听见,冬天,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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