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在这里一整夜都没睡,煎熬了整夜的模样。
客厅的地板上有昨天进门时几件散落的衣服,加上那薄薄一扇并不隔音的门。
周易川昨晚的遭遇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源所在。
江源蹲下身体,和周易川平视着,丝毫不在意这会对于周易川可以说是还处在一种捉奸在床的打击里,语调十分平常地对周易川道:“你回来了。”
好像真的是对一个出远门回来的同居人打招呼一样,那种寒暄的态度里又带着一种和之前相同的亲昵。
周易川的胸口猛然颤动,他原本几乎要立刻跳脚,站起来对着江源指责,大骂,像一个失态的疯子一样折磨江源,也折磨他自己,还要一起折磨那个在他离开期间插足的不知羞耻的家伙。
可那些恶毒的话语和让他离崩溃不远的即将爆炸的情绪,却被江源那种轻描淡写的无所谓的态度打断了,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戳破了的刺豚,原本就虚张声势的鼓胀的身躯瞬间变成小小的一只,软弱无力的挣扎着。
江源说完那句你回来了之后就没再说话,只是沉静地看着周易川,等待他开口说出今天地第一句话。
可周易川还能说什么呢,他低着头,想起之前信誓旦旦地和江源的保证,自己不是他的恋人,江源更是没有明确说过喜欢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主动贴上去,硬生生要来的。
而且,半途还不得不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被人带走,给了那家伙一个可乘之机。
现在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江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