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个女人撞过来的时候嘴型喃喃说着的话就是这几个字，江源读懂了。
他沉默了一下，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烂人。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做过的事情没有必要否认，那些就是刻在他灵魂里的痕迹。他也付出了代价。
现在呢，他为了活下去，做着和原来大相径庭的事情，但现在似乎又有些不同了。
他看了眼柳霄荣的侧脸，柳霄荣的面容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俊美，五官有些凌厉，不笑的时候甚至有些凶，侧脸线条非常清晰，高挺的鼻梁和额头，都让他看着有些不近人情。
柳霄荣这会是真的爱他。
江源想，但这种感情又能持续多久呢。而且，他喜欢的是那个他理想中美好的自己，真实的自己展现在柳霄荣的面前，他会露出什么表情，是被骗之后的伤心，还是一脸嫌弃的厌恶。
这些都不知道，靠谎言堆积出来的感情，能是真实的吗？
柳霄荣现在对他的感情，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泡沫，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立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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