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要看鱼吗?鱼在哪?”
好友越领越偏,将近出道观了,所谓的鱼却一点影子没见。
费糖纠结该如何开口,他瞥见夏清脖子上的吻痕,很新鲜,恐怕不久前他还同自己信任的丈夫颠鸾倒凤,一下告诉枕边人是厉鬼,这……
不管了,这都是为了他好。
“夏清,我有一件要同你说。”
见好友神情严肃,夏清也意识到不对劲,问道:“怎么啦?”
费糖:“你之前,不是总说自己体寒吗?然后我便去给你求了护身的东西。”
“手串便是从这里求的,不久前,道长告诉我,每一件经他手的净物上都留了他一丝精力,他感应到给你的东西碎了。”
夏清警铃大作,揪住衣服,磕巴道:“没什么事,就是我不小心把东西打碎了。”
他害怕丈夫身份被人发现,连忙搪塞,“不是什么大事,神神鬼鬼的,你别信这些。”
费糖摇摇头,“不仅如此,道长还注意到,你浑身鬼气,已浸入全身。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沾上鬼这么简单,说明,这只厉鬼已与你有过肉体上的交合。我知你初恋就是元懿,不会再有谁与你发生过关系了,所以这只鬼不是别人,就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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