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递完水便刻意坐远了,与宋墨拉出一个陌生人之间该有的距离。
宋墨见付旬如此不上当,心中默默唾骂几句。
然后自己又凑了过去,他贴着付旬极紧,并且歪过头将鼻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并刻意压低嗓音,用暧昧的语调说:“午休的时候,跟我来一趟吧。”
付旬被他激得不得动弹。
说完又自顾自地轻笑了一声,然后一点不留恋地站起身,抬起手拍了拍付旬僵硬的肩膀。
随后,在付旬眼里只余下某人清冷的背影。刚刚发生的令他血脉喷张的事儿好似没有发生一样,但是他身体某处的反应却应证着刚刚宋墨挑弄他的事实。
之后的志愿活动,付旬已经摒弃了作为一名志愿者该有的强大心理素质,做事情也都不再利索了。
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某位干完活就果断离场的宋同学。
到了午休时间,窗外的烈阳已然往要将人烤焦的趋势发展,付旬用完一顿大汗淋漓的午餐后,便火速赶往了志愿者协会安排的专门休息室内。
推开门,房内送上阵阵凉风,但却浇不灭付旬浑身的焦躁。
宋墨或许是刚打完盹儿,也或许是正在入眠,见了来人后也不打招呼,只半睁着睡眼扫了一下付旬,随后又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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