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煊回到屋内,盛云景立刻就发现他的手伤了,问他怎么了。
他不关心自己病症,反倒先来问他的手,裴少煊心里一动。
裴少煊笑笑说,“刚刚碎了个茶盏,我伸手去捡,不小心划到了。”
盛云景不相信,什么珍贵的茶盏,要劳烦裴少主亲自去捡,但是见他不愿多说,就不再追问。
盛云景看着裴少煊手上缠着的细布,心里想以后每天都要提醒他换药。
他抬起头对裴少煊说,“大夫怎么说?我病的很严重吗?”他没有忽略大夫惊慌的表情。
裴少煊说,“没什么,只是肠胃不调,喝些苦药调理就好。”
盛云景不信,“那方才大夫表情怎么如此惊慌?少煊,你莫要骗我。”
裴少煊凝视他,“你真想知道?”
盛云景认真点点头,哪知下一秒裴少煊说,“那老头说他诊了你的脉,发现精气亏空,要我们注意点。”
盛云景顿时大窘,摆摆手,“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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