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还好,回去的路上,盛云景坐在马车上,挺秀的眉毛微蹙,身下那处传来隐秘的疼痛。

        昨晚他被插了太久,睡觉之前,虽裴少煊给他上了药膏,现下屁股下又垫了软垫,他还是觉得疼。

        马车在路上颠簸了一下,盛云景身体动了一下,他不禁发出了“哎呦”一声。

        裴少煊发现了,关切的问他,“云景,怎么了?可是下身难受?”

        他懊恼的说,“是我不好,今天不该带你出来。”

        盛云景调整好坐姿,轻声说,“没事。”

        裴少煊向他张开手,“云景,到我腿上来罢,会好些。”

        盛云景自然不愿,马车行在大路上,周围都是行人,再加上,随时都可能会有下人掀了帘子进来,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裴少煊坐近一点,“那让我给你上点药膏吧,正好随身带了。”

        眼见他越来越过分,盛云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成想,裴少煊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昨夜,云景兄尿在我身上,今日又不让我看你那处,想来是十分不喜我了……。”

        盛云景以为昨晚尿在他身上那事已经过去了,没成想他现在还记着,盛云景顿时愧疚起来,“给你看,给你看,那你快些,我怕被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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