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连着下了半个月,终于渐渐天晴了,盛云景的病也一天天见好,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孟长策终于也不再需要每天在黄河边上盯着水位了。

        与之相对应的是,孟长策再也没有理由每天晚上在盛云景房里呆着了。

        不过孟长策是个脸皮厚的,他现下已经跟盛云景娘亲混的很熟了,他平时在军营里时,也经常跟周边的百姓打交道,赶走个土匪恶霸什么的,不在话下,因此跟盛云景娘亲和茗烟打起交道来,也算得心应手。

        他嘴巴甜,跟盛云景娘亲一口一个“伯母”叫着,又说盛云景长得一表人才,全是伯母的功劳。

        还时不时跑到盛云景家中,看到有什么桌椅板凳坏了,柴火需要劈了,二话不说,坐下就开始干活,盛云景赶都赶不走,只能生闷气。

        不过孟长策这波操作在盛云景娘亲面前刷足了好感,三天两头喊了他来家中吃饭。

        这天,他娘亲做了一桌好菜,让盛云景喊了孟长策来家中做客。

        盛云景磨磨蹭蹭来到军营门口,不是他不知恩图报,不过这都是这个星期的第四次了,这也太频繁了吧。

        军营那些当兵的已经很眼熟他了,之前他们和孟长策一起在黄河边上驻守时,孟长策一到晚上就消失,就引起了他们的猜测和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