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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还有他的。

        这个世界好像除了他们每个人都在好好过自己日子,隔壁病房是一个小男孩,许一鸣经常看着他妈妈晚上来又急匆匆走,妈妈走掉之后,小男孩总爱来这里找他玩,玩着玩着,他会跟他一样将下巴搭在床边,小手捧着自己的脸看着床上的人说“睡美人”,美丽的事物更容易得到人的好感,小孩子喜欢看着床上这个好像睡着一样美丽的人,一天晚上,岚的身体又开始犯病,小男孩看着床上的人愣愣的问他“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许一鸣想了想回答“因为我没办法保护他”,小男孩生气的瞪大眼睛,“你太没用了!”,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一连几天也没找过许一鸣玩。

        太没用了。

        许一鸣认为说得没错,他谁也保护不了,就连自身也成了那个人的拖累,如果没有他,那些杂毛别想碰到那人一个手指头,结果,都是因为他,甚至连最后的得救也是依赖那个人,他记得自己在那场雨里哭了很久,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是在医院,问起青年才知,那人撑着一丝清明打了青年电话。

        真没用。

        事实如此。

        以前的情绪好像慢慢变得越来越淡薄,不会再将他当做女人,不会有过往那种汹涌的恨意和恐惧,更多的,是心脏时刻不停的那种浅浅的疼。

        “你忘了还要结婚吗,一直躺着怎么去自己婚礼……”

        半夜的医院没有一点声音,当然也没有回答,只有医院惨白的白炽灯,照在每一张惨白的脸上,那个人的脸也是如此,许一鸣觉得,像一张空白的纸。

        一周的最后一天,岚醒了。

        许一鸣刚开始还有点忐忑,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岚除了躺了太久总是喊痛之外没有任何异样,许一鸣往往一边帮他捶腿捏肩,一边心惊胆颤的小心观察他每一个细微动作,结果,正常,非常正常。这就是心理医生的本事吗?岚简直正常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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