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贸然拜访哥,头发什么时候都可以剪,特地过来,想看看哥过着怎样的生活,不甘心就这样……分开后再也没有联系了。”
许一鸣没有说话。
“哥讨厌我。”
是,很讨厌。
心里这么想,脱口而出的却是,“没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会跟小孩子计较啊。”
“……真的吗?”
“对啊,那时候年纪太小,很多事,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两人一路闲聊着从前的事,很快就找到路边一家这个点还亮着灯的理发店,店里员工已经下班,只剩下老板是个平头的中年男人,正清扫着地面,看起来也要关门了。
“你好,还营业吗?”许一鸣站在门口问。
“进来吧,我等老婆回来呢,晚点也没事。”老板放下手里的扫帚,拿了一件水蓝色的工作服给自己穿上。
“你们谁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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