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双等不到消息,软弱地、难堪地趴在桌上,感到眼睛很酸,四肢和胃都疼,但是哭不出来。
如同被无力和折磨浸泡着,明知每句话每件事都是错的,毫无信念和信心,仍旧偏执的要做下去。好像要亲手把段归和她的Ai情都打碎一遍,才能有一个结果。
过分残酷,没有道理。
到了公司,工作了一会儿,李曼双手机亮了,是贺修发来的他的航班信息,问她周日吃饭方不方便。
她回:【我准备去坎城。】
贺修打了电话过来:“见他?”
“嗯。”
“能见到吗,你别白等了。”贺修低声提醒。
“我不知道呀,”李曼双实话告诉他,“他说周六可能有空。”
“……可能?”
李曼双听得出贺修的不认可,她自己也知道白跑一趟的可能很大,但是她是很诚实的人,无法不做最想做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