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

        鼻翼轻轻耸动着,雪清河却是嗅到了一股十分微弱的血腥味儿。

        顿时,雪清河还有些迷糊的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连一向温和的神色都收了起来,尽皆转化为慑人的威严与冰冷。

        雪清河停下了手中自己一向喜爱的动作,手掌精准的抓向了舞晖受伤的左臂,动作轻柔的撩起,却是发现了舞晖已经开始结痂了的寸余长的伤口。

        看得出来舞晖左臂上的伤势有做过好好的处理,其实要不是剑斗罗的阻止,宁荣荣那小丫头都想要因为舞晖这寸余长的伤口将舞晖包裹成一个木乃伊。

        嗯,用那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快点儿啊,再晚点儿包扎,伤口都要愈合啦![狗头.JPG]

        雪清河自然也看透了舞晖的伤口,以大魂师的体质,休息个一两天便没事儿了。

        只不过,话虽如此该要心疼的还是要心疼。

        自舞晖来到了太子府上何曾受过伤,一直处于雪清河的羽翼之中。

        “怎么回事儿。”轻轻吹了吹,温柔的气流划过舞晖的手臂,痒痒的。

        胳膊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却被雪清河握的紧紧的,舞晖只得无奈的对视上了雪清河认真带着些许心疼的眼眸,血眸中的无奈不由的化去,淡淡的温暖涌上心头,撇了撇小脑袋,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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