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子!”三人都不回答,谷鸿儒却好似早就洞悉了一切,抬起手杖再次重重敲击地面,“窝里斗狠,叫旁人看笑话!”
谷曦微缩着脖子装鸵鸟,这事再追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谷幽上前一步,“爷爷教训的是。”
不曾想,谷鸿儒却不打算就这么让谷曦微轻易蒙混过关,他将视线转投过去,“曦微?”
“是,爷爷。”谷曦微抠着手指,喏喏地应一声,却还是没有抬头。
这般情景落入眼中,谷幽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思量。
有蹊跷。
谷曦微一向看不上自己,言语嘲讽挑刺找茬儿那都是常事,以往也不是没有被爷爷撞见过,可她从没有哪一次像眼下这样唯唯否否。
有蹊跷。
这其中定有蹊跷。
“爷爷来找二姐姐想必是有事要说,姐,我们先回去吧。”到底是自己同胞姐姐,谷曦若不忍看谷曦微被责难,赶紧出声救场,说完了,又望向谷鸿儒询问道,“爷爷?”
“罢了。”谷鸿儒摆摆手,“回去吧。”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这话却不知哪里刺激到了谷曦微,她忽地抬起头来激动道,“我和曦若也是你的亲孙女,爷爷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对谷幽说?还是说你有什么东西要予谷幽,却不能当着我们的面给?”
“谷天成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谷曦微这话说得又急又冲,其中意思又十分微妙,谷鸿儒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你又是从哪里听得学得这些嫉妒猜疑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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