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一瞪眼,大声道:
“好家伙,你小子也是够存货的,啥时候装了两瓶汾酒我都没看到!”
王宇笑着说道:“这不是咱们团长好这一口嘛,在你们装粮食的时候我自然也没闲着!”
“哈哈,你俩就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咱老李好什麽!”
李云龙一边说,一边接过汾酒,拧开瓶盖,往瓶盖上倒满,仰脖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李云龙大呼过瘾。
“娘的,这汾酒就是b那地瓜烧好喝!”
说完还不忘捏了一粒花生米,红皮儿也不剥就扔进了嘴里。
不是顾不上剥皮,而是舍不得。
在新一团当团长的时候,地瓜烧就上一把炒h豆就已经美滋滋了,哪里弄得到花生米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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