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才不信,定是严恪骗她。

        “我不管,你都说不出来怎就对我心动了,就是骗我。”

        这世上的人啊,若是打从落地起,就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的,也就罢了。

        稍微有个挂心的人,就容易难过了,就觉着委屈了,遇着事情不愿自己扛了,打碎了牙不想往肚里咽了。

        只想着把自己那一片真心,骄纵古怪又见不得人的,一并直愣愣的、献宝似的呈上去。

        还不容拒绝,只许照单全收了。

        听到这儿,再迟钝的男人也该听出来这是在撒娇呢。

        这傻妮子,是想听他严恪诉衷肠了。

        “当然不只是模样啦……”严恪把望舒搂紧,下巴轻搭在她肩头,轻声细语地说话,温顺驯良得好像一只巨犬。

        “或者说……我们相遇相知,时间愈久,越让我觉得自己好生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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