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无所谓地回复,想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心cH0U出,又被男人以无法挣脱的力道抓住了。两双美丽的眼睛在一瞬间相接,即使定下坚定的念头,她依旧被其中蕴含着的悲伤所触动,一瞬间想起曾经在墓碑前那个悲恸的男人,那时更年轻也更天真的自己被同样的心情所驱使,在雨水中抱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x膛。

        当时发生的一切是什么,现在发生的一切又是在做什么?清冷的温情,柔软的刀刃,所能做的都是穿透人心,却又各不相同。

        “如果时间能永远维持在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好了。”沈言轻声道。

        “你后悔了?”

        “是的,我很后悔。不是后悔和龚泽分开,而是后悔和你在一起。”

        男人的表情如浮在海面的冰石,随着她的话一点点破碎,又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沈言……”

        “离婚吧,真的。景明,我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我不否认,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快乐过,但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我的心情和过去完全不一样。我想要离婚,过独自一人的生活。你还很年轻,我没有耽误你太久啊,你完全可以和其它人结婚,我会为你们送上祝福的。”她cH0U回自己的手,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划过一道鲜YAn的粉痕,无论谁都像是感觉不到。

        谢景明感到非常、非常地挫败。

        他一向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能轻松自如地应付各种人,使用他们达成自己的目的,轻松而容易,然而这项优势在妻子面前完全消失了,不管他怎么哀求,她就是不为所动,或是连看都不看他,或是温言巧语,用恳切地语气劝他离婚。

        因为在乎和Ai意,他在单方面的苦痛中沉沦。一个男人还没有年老sE衰,就到了这种地步,不但无法x1引妻子,反而被讨厌、被抛弃,他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价值。

        沈言的目光从他脸上一扫而过,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想b你,你再好好想想,希望我们都能得到不太糟糕的结果。”她按下手机中某个人的号码,“谢易真。开门。”nV人直白地称呼他的名字,“带你侄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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