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打你确实太少,从来心疼你兄长早逝,远离父母到我膝下,处处纵着你,什么都顺着你的意,才把你惯成这样。”

        他大步绕过二人,腻烦的看了眼被TYe糟蹋糊乱的座椅,0U屉在内寻找趁手的家伙。其中枪是最多的,光屋内就足足有五把样式不同的,更别提他珍藏的那些保养得当,火力充足的上品。然而程思勉神思坚定,怒上心头依旧保留着分寸,绝不会拿这些家伙往季明月身上使,把男孩一枪弄Si,他这时碧眸一转,看见落地的一截腰带……

        男人解开扣子,将自己腰间的皮带cH0U出,在手腕粗略缠了一圈,也不打算再用语言教训季明月,而是准备动点儿实打实的东西。毕竟,没有b他更了解自己外甥的人了。

        季明月在极年幼的时候亲眼目睹兄长的Si亡,为此,JiNg神上发生了糟糕的变化,被他的母亲,也就是程思勉的姐姐李才顺送到国外治病,那段时间就住在程思勉的家中,一住就是十多年,而程思勉又因为自身的原因,不结婚生子,不蓄养情妇,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般长期保持着处男之身。毫无疑问,季明月自然的被他身边的人视为继承者,在这种血缘和利益的交织错杂下,男人虽然名义是他的小舅舅,但实际上,二人的关系和父子无异。

        而他在外虽然从事暴力血腥的工作,g着极糟糕的职业,可他又不是X格变态的暴力狂,面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从不动手,而季明月周围的其他人……碍于他们现在的家业和季明月的X格,被他耍得团团转倒有可能,怎会作为欺凌者?

        所以,一放纵就是这么多年,纵到现在越发的不成样子,连人类最基本的同情、善良……这些美好品质都快消失g净,程思勉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应对男孩眼中的愤懑和他挑衅的动作,准确无误的g住他的脖子。

        “你不是不愿意自己cH0U出来吗?”男人的眼神冰冷,被冒犯的不痛快和隐晦的嫉妒悄然叠加,“那我就亲自帮你。”

        质量极佳的皮鞭缠着男孩的脖子往后拉,程思勉在刻意的让他感到痛苦。

        是再坚强的人也无法忍受的,窒息般要Si去一样的感受。

        而季明月虽然被g住喉咙,无法自控的向后,但双腿在挣扎中更是强烈攻击着沈言下T柔软的花x,两只至今都没的饱满JiNg囊像是鼓起y气球一样的拍打着沈言的双T,把本就染上粉sEAi痕的白软Tr0U弄的鲜YAn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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