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一声。

        打在了白绵绵软乎乎的上。

        那r团不大,没有传说中N牛一样的夸张;但也不小,正是符合身T曲线的大小适中,而他这一动手,惹得红缨如同树上被惊动的鸟儿般,颤了又颤。

        实事求是的说一声,不重。

        他们是想要的细水长流的而不是一时之欢,不可能打着玩残玩废的主意,更不可能一开始就玩真正伤身T的。

        但是,多羞辱人啊。

        沈言都呆了。

        可是她眼前一片黑暗,只知道有人打了这一下,又看不清人是谁。

        她的头脑都彻底懵了一下。

        仿佛午夜中想去喝一杯水却一脚踩空不慎落地——还是脸着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