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不yu言谈的过去,泗儒亦有不便与之细说的尴尬之境,而眼下所求,仅是一容身之地。至于先前种种,既是委身讨好亦有情动使然,姑娘于我有恩,我又怎敢不敬?”
他言之凿凿,一副谦恭之态,纯良之貌已无需再多描摹。
见对方油盐不进,再三含糊,柳阿巳换而言之,正sE而道:
“我尚能理解公子有不可言说的难处,予你一容身之所亦非难事,然公子先前那般狼狈而至,又怎能保证今后不会为此间招来动乱?”
她点出对方的非善之况,望其能够知难而退。
说罢,她凝珠不转,期盼能瞧见他分毫的窘迫与摇摆。
然他却是处之自若,一字一句皆是笃然:“泗儒可立誓,不为姑娘引祸。”
脉脉含情的眼眸与她相视,辨不明情愫的眸光下,是胜券在握的泰然。
柳阿巳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心绪波澜翻涌。
她曾深陷于恶的渊薮,为人的尊严与自由悉数被剥夺。虽有幸逃脱,但某种言之为信赖的情感却已是轻易给予不得。
她只望偏安一隅。
“原谅我非大善之人——”
话未尽,一温玉落于手中,截断了她话意。柳阿巳怔然抬首,二人仅咫尺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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