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二人间仅有无声之息浅转弥散。顷刻,才听得柳阿巳那仿佛为破冰般的回应。

        她心中虽仍有疑虑,面上却是宽怀道:“公子亦是好心,关慰于我。”

        她说罢,像是忆起了何事,柳阿巳旋身而出,须臾,她携一包袱重至榻边。

        方泗儒接过那包袱,在对方的示意下掀开层层叠布,只见其下静置的果真是他未寻得的半块碎玉和锈血短刃。

        “那日医治……擅行收了公子的贴身之物,今日交还,还望公子见谅。”

        他重掩上布,病容之上却是眉眼灿然,一言一行间仿佛是无丝毫芥蒂。

        “我本yu寻问姑娘是否见过我这些个物件,原是姑娘已替我仔细收着呢。姑娘仁心仁术,泗儒正愁无以为报,又怎会计较那细枝末节?”

        柳阿巳礼节X地回以一笑,不再多语,低首收拾起杂物。榻上之人借此暗下眼眸。

        大漠日轮西沉,残h之辉挣扎,敛息入室,企图以弥留的辉映照拂那悄然而至的夜幕。

        端盆抬首间,昏h之光于盥铜间,她闯进一片盈盈,听他唇齿张合,利落而道:

        “四姑娘悬壶济世,披星而出,戴月而归。泗儒恰有一身过得去的身手,虽说现下身T不济,然姑娘可愿让我作一护花之人,伴姑娘行医此方,护姑娘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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