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于医者的气场,又因望子康复,石匠夫妻悻悻颔首,不再蛮缠。

        柳阿巳素指g错,cH0U开系于脖骨处的红绳,利落地g绳褪袍。忍冬图纹的滇蓝披袍带起长风,骤然盖落在复而起火的炉盆之上,流动之气隔绝,白烟溢起。

        烟雾缭绕下,抱膝其后的孩童忽地直立站起,幽谷般的眼睛似闪过一道烦躁的波澜,尚平坦的喉骨深处,犹如受胁的小兽,发出嘶嘶的怨告声。

        异样之感油然而生,柳阿巳屏气定心,她不顾病童的警告,老练地取出医具,转身的瞬刻,惊兢的孩子仿若化身为密林之中的虎兽,扑食跳起,咬向她取物的腕。

        虎牙刺破肌肤,深入内咬住,竟有不可分开之势。

        “中邪了呀——”

        妇人Y森而呼声。

        神经紧绷,年轻的姑娘捺着巨痛,尚无碍的左手以迅雷之势向后探去,五指合握,回cH0U,手中之物挥于孩童鼻间,不到须臾,陷于血r0U间的齿牙松了力,硕大惊人的眼眸相合,面前的病童倒地昏去。

        “虎儿——”

        那妇人抱起失了意识的孩子。

        “此为荆植萃取,晒炼而成的药粉,有安神镇静之效。”柳阿巳耐着痛意解释道,“你们且放心。”

        收起手中香囊,她简单处理过腕上伤口,抬眸便见那石匠的妻子神情慽慽,而石匠本人更是愁眉蹙额,高声而询。

        “灵医,吾家儿如此癫狂,莫不是被人夺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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