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医生说我状况稳定,之後应该不需要再回诊了。」莫凯l今天回到家看到我已经在等她时,开心的跑过来墙前说。
我松了好大一口气说:「那真是太好了。」幸好她也还年轻力壮,所以差不多一个月就生龙活虎了。
「但头上留的这个疤好丑喔。」她扁点嘴巴样子可Ai无0u额角说。
我笑了出来说:「不会啊。有种调皮小nV孩又因为Ai玩而受点小伤留疤了。」
她害羞笑个不停後快速亲一下自己手背说:「我先去快速洗个澡,等我哦!」
「嗯嗯!」我见她身手灵活的跳起身小跑步去衣柜前拿衣服又小跑步进去浴室,看来全数恢复了。
我不停吞着口水,但已经不像前几天想到就会轻颤着身子。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这种事。
我是说,遇到莫凯l之前,我也假设过远距离感情遇到的问题我会怎麽处理?我是个满的人,对远距离感情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摇头,只是当然最好不要。
我算是一个很清楚明白自己的人,虽然总是会听到朋友说想像跟实际去做是两回事,可是我到目前为止都依着本能执行着自己的假设,恐怕也不能再说那是假设了,因为我也真的这麽做了。
之前跟朋友讨论异地恋话题时,其中一个有人问了一个她认为最重要的问题:「那如果你最重视的家人过世了,你最Ai的人却无能为力感来葬礼,那种感受不会很差吗?」
当时我觉得她根本强人所难,问这什麽刁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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