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传来,季光年见得扔出的印章自那黑sE七弦琴掉落,之後,那黑琴竟是直接跳了起来。

        一娃娃音响起,“好凶的娃娃,痛Si我了。”

        季光年环手臂看着它,面露不善的样子,“疼?你误了我大事,我不将你当柴烧,都是对你开恩了。”

        听了这话,那黑琴有些气急败坏,“你…你…你,竟如此暴殄天物。”

        季光年看着它,没有说话,但是,面上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它…它…它,它被鄙视了!它堂堂一介琴魂,居然被一小娃娃给鄙视了。

        黑琴当真是被气到了,被气得胡乱弹奏起来。

        季光年看着眼前暴走的黑琴,深深皱了下眉,然後,将木戒中的二胡拿出。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拉。

        在一阵惨绝人寰,几乎称不上是音乐的乐器演奏声中,忍无可忍的黑琴终是飘了起来。

        它好想Si啊!

        有那麽一瞬,它是真的以为这小娃娃会拉胡琴,要同它b试来着。现在,它只求他能快些停下来。

        不过显然,季光年只是瞟了它一眼,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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