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说到不足为惧的时候,脸上的骄傲之sE尤是明显,季光年暗想,她只喝了那老头一杯酒就躺了三天,这麽看来,就算对方是高手,只要一杯倒,也是不足为惧啊。

        季光年又想到什麽,开口问道,“那个,我说,你家的酒味道挺独特的。是不是因为将酒埋於地下的缘故啊?”

        “这只是其一,酒的成品,质量的优劣还跟制作工序和原料有关,将酒埋於地下,这样的酒更容易保存,也更香醇,放在酒窖中就要大打些折扣了。只是,这里是岩石山,想在土里埋酒,必须见缝cHa针……”

        男孩小小年纪,说起酒来却是头头是道。

        桌上的吃食被一扫而光,季光年想要拿出银两付钱,再次将包袱打开,一个没注意,钱袋却是掉到了桌脚下,她蹲身yu将钱袋捡起,却是发现,之前男孩用来垫桌脚的布并不是布,而是一块曲卷的羊皮,羊皮上似乎还画了什麽。

        她一时好奇,将羊皮取了出来,羊皮被她轻轻摊开,看了一眼便知,这是一张地图。

        男孩见她对那羊皮感兴趣,说道:“那是慕掩国的地图,平时师父用来包匕首的,也不是什麽很要紧的东西,小哥哥若是喜欢便送你了。”

        男孩如此大方,季光年也不推脱,将羊皮卷地图接过,“谢谢了,这银钱不用找了。”

        她说完,便起身yu要离去,不过她在离开前,问男孩借了一把锄头和铁锹,男孩只以为她是用来挖药的也没多问,很爽快地就借给了她。

        季光年拿着出头和小铁锹,愉悦地向前走去,心里也不住地琢磨,`南来北往,酒醉不忘`,这醉不忘的酒可是千金难买,而且那老头怪得很,酿得一手好酒,不喜与人分享,偏偏还名声在外。

        江湖中要寻他买酒的不计其数,也难怪寻他不得,原是占山为王,平日里乔装混迹各地,专门坑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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