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要放行的话一时之间也咽入了腹中。士兵们亦是等着他的到来,向他行礼。

        余思永点头示意,便走到了马车前将车帘掀开。

        车内nV子再次看到车帘被掀开,而看进来的竟是一个身穿红衣官服且气势如虹的男子,她顿时心生怯意,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并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余思永开口道:“嫂夫人莫怕,我们只是在例行公务。打扰了。”

        “大人,贱内向来怕生。您多担待。”赶车的青年男子诚惶诚恐。“可还要下车检查?我们定当配合。”

        余思永见那男子态度和顺,客气道:“此为非常时期,还请兄台莫要介意。”

        “不敢不敢。”

        青年男子搀扶着他的妻儿下车,小孩在他娘亲的怀里睁着一双亮汪汪的眼睛,好奇得打量着眼前的余思永,余思永却是注意到了小孩手中的扇子。

        “这扇子倒是别致,可以借我瞧瞧吗?”余思永问道。

        “当然当然。”青年男子回覆完,便向自家小孩讨要了扇子,随後递了过去。

        余思永打开扇子,很快就发现这扇上的墨为新墨,该是刚画不久,扇叶上绘着小桥流水人家,只是这人家却是用了简单的乌篷船代替。

        “这扇子好生特别,哪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