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忍着不耐。
但过去了两分钟,地上的人仍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只是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腹部处已经被鲜血染红。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他又抬起手,看了眼手臂上不大还很浅的伤口。
隔着衬衣,沁着稀薄的血丝。
他眼中的不耐更显浓郁。
“不要试探我的耐心,你应该知道后果。”
声音很是低沉。
这是他发怒之前的信号。
他以为这是水到渠成的装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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