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就是这份不越矩,陪伴五年的时间,海听若依旧没有接受他的追求。
缺的是那点激情和冲动。
相敬如宾的刻板追求,哪能动心呢。
“无渊。”
海听若敛下眼帘,一时间到嘴边的话颇有些难以启齿。
说不介意,连她都无法说服自己。
又怎能说服谢无渊?
谢无渊尽量保持着语速沉稳,“我也不想你因为某些误会后悔半生。”
实则胸腔中的滚热,都快溢出展开喧嚣。
席霁衍这个人,本就是介于他们之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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