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知羞。”旁边佳人娇笑,玉手缠上那绷直yuTu1,细敢其yu,“大人还有这般手法,莫不是……”

        “若你进阶宗师,抱元守一,自然也会让你嚐嚐这滋味。”李景元运转参同大契,引得身下宝T轻颤不止。

        “果真是参同宝T。”停下手中印法,拂去这媚妇一身香sU密汗,看那起伏玲珑,满意点头,“念你人慾甚重,不计前番,日後你便跟在我身边,不可再起二心,原本只是见你母nV可怜,又有宝物奉上,才答应庇护一二,若是如今,你当修我真法,做我那双修Y身之用,免不了龙虎大欢,你可愿意?”

        “……妙真愿意。”语气哀怨婉转。

        “只是你如今这身T虽底蕴犹在,不失上品,内里却浊气翻滚,也太过娇nEnG,受不住功法之寝,当修龙虎之法。”

        “全凭仙人……老爷做主。”

        “甚好。”李景元看了一眼怀中妙T,拂过面容,“便先穿戴齐整。”

        “老爷……我家欢儿……”

        李景元却是折头望来:“我念你还有几分姿sE身韵,又可助我行功之用,可你nV儿却与我无关。”

        严妙真顿时慌神:“仙人好饶,若是前番我母nV行事乖张,自愿领仙人法度,不敢怠慢,即便……即便共寝人l,只盼仙人垂怜,不敢再生二心。”

        这番话语,已然表明这些时日母nV二人经事之苦,昔日大门贵妇大nV,如今坊中待客尝髓之徒,自己与nV儿清白朝不保夕,如何敢腌臢金贵之躯。

        就算尽付了一人也好过那千人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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