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尖仿佛带着火焰,略有些粗粝的指腹蹂躏着那被薄薄的r0U膜覆盖着的花核。
好烫!他的手竟然bSh热的那处还要热!
正在白又儿为她身下的大手失神的时候,另一只带着清凉的手从她纤长的颈项沿着她瘦弱却曲线极美的腰背一直滑落到弹滑挺翘的T瓣,渐渐的探向了T缝间那朵羞涩紧缩着的娇花。
“别……啊!减之!嗯……”破碎不堪的SHeNY1N让三个人都是浑身一震。
滕泽和宁减之仿佛从头到脚被羽毛刷了一遍一样,浑身酸麻难耐。
而白又儿简直不敢相信那样入骨sU媚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不要那里,那可怎么办?难道又儿你想要用一张小嘴吃下两根香肠吗?”宁减之用极其天真无辜的声音说出这样y邪不堪的话语,然后伸出Sh滑的舌头,T1aN弄着她耳后软nEnG的肌肤,一手继续g画着她T缝中的菊x,一手划过她突出的髋骨和平坦的小腹,流连在r丘下方的边缘处。
“不说话?”滕泽一边玩弄着她的花核,一边俯首到她锁骨T1aN吻。
他拨开了那层薄薄的r0U膜,中指直接抵在了花核上,其余四指状似无意的抚弄着花丘。
“不……啊!”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在他们手中唇下,她又浑身酸软的只能任他们宰割,除了SHeNY1N娇啼,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表达她的抗议,可是这点软弱无力的抗议却又仿佛是在邀宠。
“口是心非。”滕泽哑着声音说的对,用了些力气咬了她的锁骨一口。
“哈啊!”怎么会?平整坚y的牙齿隔着一层柔nEnG的肌肤硌上同样坚y的锁骨,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快慰从那一处传遍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