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便是羞辱了,那青年脸上涨的通红,却又无言以对,自己还没到弱冠之年,未考取功名虽是常事,但相对於郑旭来说,确实弱了三分。

        “陶元杰,没话说了吧?哼,那小督国经常参加黎州诗会却从来也作不出个一诗半词,恐怕是那等粗浅的学问,见不得人吧。”郑旭整了整袖子背手而立道,言语里却多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愤恨。

        台下的才子们这可有些不淡定了,一个个面露愤怒的看着郑旭,他们虽说不上崇敬小督国,却是从心里的感激她。

        “郑旭这厮,仗着自己音律方面颇有天赋,便如此恣意妄为!”一蓝衫公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旁边一道来的朋友闻言一惊,赶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悄悄的劝阻道,“杨兄慎言哪,这郑旭在官山城颇有几分势力,没必要这个时候得罪了他。”

        “哼,上次黎州诗会我有幸收到邀请,那郑旭yu请小督国共奏一曲,却被她婉拒了,想是那时便记恨上了,端的是气量狭隘。”话是这样说,他却也不敢真的和郑旭叫板,轻啐一口也就没了声音。

        “你胡说八道!”名叫陶元杰的青年挣开侍nV,往前一步,“小督国的才名早在十年前就传遍了整个天明,陶某虽然不济,那许许多多敬仰小督国的文人却绝对有b你更天才的才子!”

        郑旭闻言却是一怔,随後突然嗤笑出声,嚣张的伸出手指一一点过在场的诸位文人雅士,“哦?竟有这等人才,是你吗?还是你?还有你你你,可敢上台与我b一b?”

        那嚣张的态度引得在场众人无不咬牙切齿,不过他也确实有叫嚣的资本,在场的文人无不是官山城周围的,且不论得罪这郑旭有什麽下场,这附近若论音律,无人能与之抗衡。

        陶元杰咬着牙,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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