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山说:“我说的,再这样下去,老五众叛亲离,老三早看不惯他,老二对他也有了意见,老大,铁蛋不想认他这个爹,你觉得老大真不认这个儿子?”。

        老大认铁蛋这个儿子,对花光养铁蛋钱的老五能没意见?

        张彧不知道张贵山为了张铁程起了分家的心思,林三丫俭省,没点蜡烛,黑漆漆的,他提着麻袋进里间,点了蜡烛,就把麻袋收起来。

        又转出来洗把手,才回房间,拿出新买的小人书看,本想今晚不进山,过悠闲轻松些,没想到又出事。

        没看太久,睡觉前他用药油搓手臂,搓了又搓,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酸软,还好还能使点劲,洗脸刷牙没问题,提昨天分的肉也还行。

        张彧又给两条手臂搓一回药油,没等着吃早饭,午饭也没拿,在张贵山几人的复杂目光中,提着装肉的麻袋出门,转弯出村,在没人的地方,把麻袋收起来。

        他早出来,就是为了收起麻袋方便。

        来到公社国营饭店,犹豫一会,张彧买两根诱人的油条,点三两的骨汤面。

        香脆的油条确是好吃,吃了还想吃,想吃到饱,可惜不行,他在吃面的时候,“张彧”,张彧抬头看出去,就见沈秋阳提着饭盒笑嘻嘻看他。

        “早”,张彧说一声早,沈秋阳提一提饭盒:“我买早餐回家吃,晚些去教室找你”,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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