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山回神,怕老二也卷进来,赶紧说:“你娘自己摔倒的,不关铁蛋的事,扶她进房间去”。

        “哦”,怪错铁蛋了,想到这个侄子这几天的行为,张铁木的心有些慌,扶着脸色不好的老娘进屋。

        张贵山心里无力又烦躁,老婆子肚子里的火气憋了几天,今天骂人把火气发出来,他下工回来就没阻止。

        铁蛋回来时老婆子骂声提高一些,就被铁蛋说成疯子,他对他们两老真没有一点情面了,老婆子大哭,只有老二出来看,家里的其他人像聋了一样,张贵山背后发寒。

        张贵山随后进房间,向张铁木挥挥手说:“你出去”,张铁木闷不吭声地出去,还带上门。

        儿子出去了,张贵山开口问:“你干什么又去惹他?”。

        王大花眼里还有惧意,闷声说:“我骂儿媳妇,没惹他”,她憋了这么多天,骂骂怎么了?

        张贵山气闷:“他一进门,你就抬高声音骂,这不是惹他是什么?还有,你没发现吗?你一哭,只有老二出来看你,家里这么多人,像聋了一样”。

        听老头子这么说,王大花脸色变了变,她平时骂儿媳妇孙女骂得狠,可是对儿子和两个大孙子都不错,老三和建东建西,人影都不见。

        特别是老三,她怀胎十月生下来,一手拉大的儿子,对她不闻不问,想到这里,王大花心里又涌起一股火气。

        终于消停了,张彧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放下,拿出小人书,在小窗口边上看。

        吃晚饭时,桌上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张老头看上去有些颓丧,这回不是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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