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你回家照照镜子?”
同门们明目张胆的窃窃私语,随着山间清风拂过耳畔。
陆续默叹了一口气。此刻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尴不尬地呆立在这里,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只能心中默诵太玄真经,如老僧入定般,迫使自己不去在意这窘迫别扭的困境。
“究竟怎么一回事?”乾天宗主是个下巴略方,样貌宽厚的男人。坐上宗主之位的人,修为是其次,最需要的能力是愿意,且能处理好整个宗门的繁杂庶务。
闹出这么大动静,峰主们满心疑惑,他有必要问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一发话,喧闹的人群顿时止住了交谈。
整座山林鸦雀无声,都屏息静气等着三人的回答。
等了半晌,仍是一片寂静,无人出声。
秦时从于兴处得知寰天道君去了陆续的居所,赶过去时,知道二人打了一场,柳长寄强行要将陆续带去寰天峰收他为徒。
然而柳长寄究竟发的哪门子疯,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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