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问题在于——

        “你这回和秦时的梁子结大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薛松雨竭力想营造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愉悦气氛,可惜紧蹙的眉宇彰显了她的失败。

        她的墨发高高拢起,梳了一个大马尾,绑了一根及腰的大辫子。

        和云鬓花颜金步摇的娇妍女修不同,全身散着一种出身戎马的利落和豪气。

        有时会让陆续觉得她曾经是不是落草为寇,占山自据的女土匪,山大王。

        那根往日神采奕奕的大辫子,此时无精打采的垂着,将她的忧心暴露无遗。

        秦时的身份虽仍是乾天宗弟子一辈,但修为在炎天界中数一数二。

        一个战力名列前茅的元婴尊者,被人用剑驾着脖子,已是莫大耻辱。何况他早就看陆续不顺眼,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这件事,没法善了。

        “你以后要么站在绝尘道君旁边,要么离秦时远远的,绝对不要和他单独碰面。”薛松雨担忧又无奈,“我真怕他哪天没忍住,趁道君不在一剑把你杀了,再毁尸灭迹,你什么时候死的都没人知道。”

        “那时候,我连给你立个衣冠冢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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