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谁是阿界!我虽然软萌可爱,那也是世界的化身,不能用这种幼稚的名字来形容我!”世界意识大声反驳。

        孟榆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蜷缩在水箱和水箱之间的缝隙里,睡着了。

        夜风吹拂,一行行干了又湿的汗渍留在孟榆头脸和身上,显得脏兮兮的,狼狈不堪。

        世界意识也是这时候突然发现,安静下来的幼年版女魔头,其实很好看,也很容易死。

        唉,它这个保姆还是宽容一点,继续保护她吧。

        此时,村长坐着他的牛车,停在村庄通往镇子的路上。

        他手上拿着一把随手摘的枯草,正在用力地碾碎,碾成粉末。

        “药草?野菜?孟达力也配?”他嘀嘀咕咕的,把粉末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纸包里,“把你命要了都赔不上那贱丫头偷我的水!”

        等到天色快亮的时候,村长才“急匆匆”往回赶,亲手给孟家人喂下了这袋药粉。

        干药粉,没有水,在本就干哑的孟家人的喉咙里仿佛是粗砺的石子在磨来磨去,极为难受。

        “村长,这怎么还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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