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三人就把见心安排妥当,一起前往玄清观。独留一脸懵的黑袍魔修扶着见心迎风站着,委委屈屈地叫了声:“汪……”

        玄清观在停云台南面,接近南疆,占地不广,仅囊括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山谷。四周除了停云台,还有许多不大不小的气修门派,大有众星拱月之势。

        北地之行,南陆气修门派派出了最多的弟子。这会儿外派的弟子还未赶回,宗门附近值守的弟子并不多。

        余鹿、沈濯与云九言三人隐匿身形,轻松路过了这些宗门。

        临到玄清观,三人站在山谷入口,没有立即进去。

        玄清观入口是一座高耸的天生桥,桥下一条蜿蜒的青石板小路,小路两端种着许多青竹。风从峡谷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玄清观。”云九言吊儿郎当地靠着玄清观入口的山石,随口道:“算算日子,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过了。”

        余鹿看向他,还没说什么,云九言主动解释说:“不是我不想来,当然也不是气尊不让我来。是他太忙了。这么多年,他奔走各宗门,很少回玄清观。”

        “不过是为了掩饰世界的真相罢了。”余鹿见云九言已经知道这世界的真相,说话便没有避讳他,“这个世界是天神据真实世界仿造的,仿造之物难免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季玄清作为天神,进入这世界便没了俯瞰苍生的能力,自然要东奔西走。”

        “我看你是得癔症了。”云九言仍旧不甚相信余鹿的说辞,反驳道:“若气尊是神,那他下凡的目的是什么呢?按照你的说法,这个世界在三神飞升前可都是只进不出的。”

        “谁知道呢?我和他又不熟。”余鹿摊了摊手,揶揄道:“或许他想试试当人是什么感觉也说不定。”

        “哼。”云九言别过脸,对余鹿的回答不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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