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承跪趴着,眼见着鲜血漫到自己的指尖。

        眼前的魔修如此虚弱,他若……沾血的手指缓缓收紧,逐渐握成拳头。

        “唔!”强烈的魔气涌来,洛玉承仿佛被人按着头,压在了地上。他不过两道剑纹,根本无法抵御这魔界至强者的威压。

        “你想干嘛呀?”黑袍魔修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洛玉承,用脚蹬蹬他的脸,表情带笑,但声音冷得吓人:“想趁机杀了我,好向整个仙门邀功?”

        “不不不!”洛玉承哭丧着脸,“天地良心,我怎么敢啊!”

        “良心?”黑袍魔修被洛玉承的话逗笑,“你竟然还有良心。”

        “我……唔!”话才说一个字,冷硬的鞋帮子便塞进了洛玉承嘴里。

        那只脚碾压着他的下颚,不断施加力道,仿佛要将他的嘴扯烂,撕裂。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即便本尊如今受了重伤,也不是你这样的蝼蚁可以反抗的。懂吗?”

        “懂……唔唔!我懂!”洛玉承瞬间涌出泪来,身子一抖,衣袍□□处便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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