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姗姗来迟的向北打破了沉默。
他笑着拍了拍向笙的肩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愧是我闺女,生病都只生重量级的!”
柯勤也回过神,胡乱地擦了下眼泪,也笑着附和:“对啊,不愧是我闺女,有股子狠劲。”
这是“死亡”这个词第一次清晰的出现在向笙的世界里。
但向北和柯勤的表现影视作品里崩溃大哭的家属完全不沾边,以至于她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害怕,只是有点紧张。
治疗期间,向北和柯勤也不像“正常”的病人家属一样满眼都是疲惫,他们的眼睛总是亮的。
向笙也和同病房病友们的画风格格不入,活泼的像来病房度假一样,每天最大的苦恼,就是化疗。
肿瘤病房里死亡是常客,昨天晚上还打过照面的隔壁病友,第二天睁开眼身边的床便空了。“死亡”这个抽象的词语,第一次在向笙的脑海中有了一个具体的表象。
她开始害怕了。
但她不敢让向北和柯勤察觉到她的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