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笙打量了下她,问:“这条睡裙是那天你穿的那条吧?”
周郁一怔,反应过来后,手不由得攥住了衣角,但还是冷冷回道:“我穷的很,买不起新的,只能把血洗干净继续穿了。”
说完,她没在搭理向笙,继续洗漱去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向笙嘀咕道,见周郁把她晾门口了,又试探地问,“周老师,我进来了?”
“进你的!”周郁莫名有些烦躁,“不进来站外面当门神吗?你个小白脸能吓到什么鬼,招揽富婆还差不多。”
向笙痛心疾首地回道:“年轻貌美本来挺好一优点的,怎么到您嘴里就变得奇奇怪怪了。”
“年轻貌美?”周郁冷笑了声,“我记得您今年二十有五了吧,抗衰老五年了。”
“那我也比您年轻一岁,”向笙回怼道,“就算不年轻了,我也貌美。”
周郁无语:“你这么自恋家里人知道吗?”
向笙:“知道啊,我们家管这叫自信。”
周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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