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周郁问。

        “我啊。”向笙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你不能因为我有一张活泼开朗的漂亮脸蛋就认为我是个‘人来疯’啊。”

        “我不是‘人来疯’,我是‘周郁来疯’。”

        “你远着我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周郁往旁边退了一步,纠正道,“你家活泼开朗是形容长相的啊,你当年怎么考上B大的?”

        “自然是凭借我的聪明才智,”前面的人在排排坐,后面的她们有来有往:“我虽然发量令人羡慕,但并不妨碍我有一个绝顶聪明的脑袋。”

        周郁哭笑不得,暗自感叹:她这辈子怕是很难在斗嘴上赢过这个人了。

        这个念头产生的下一秒,她就怔愣住了——我的天娘六神子啊,我为什么会想和这个人斗一辈子嘴啊?

        上大学后,周郁不是没有尝试打开自己。她尝试过去接触有好感的人,但太难了——每当这些人表现出对自己有好感的迹象时,欣喜之余更多的是畏惧和退缩。

        她的潜意识在告诉她,她时好时坏的精神状态,对爱人、家人而言都是一种负担——比病痛更难捱的,是成为别人的累赘。

        “一个负担”怎么配想一辈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