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的……呃,姑婆,对,我姑婆觉得我应该跟她学习一些别的技能,所以她带我来到纽约……呃,她身体不好,不适合和小孩住,所以我出来单独住。她会来看我的!”他磕磕绊绊地编出了故事剩下的部分。

        “哦,这太悲惨了。”卡洛琳同情地看着他,似乎恨不得直接给他一个抱抱,“你只能自己住在这里。”

        “是……是这样的。”加菲尔德心虚地点点头。

        “所以。”麦克斯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巴,“你的叔公和姑婆这么大年纪还搞离婚?”

        “是啊……啊?不!当然不……咳咳咳咳。”加菲尔德目瞪口呆地看着脑补帝麦克斯,被她恐怖的猜测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结果被呛得咳嗽起来——喀戎和阿勒克图?救命!

        他花了五分钟试图跟麦克斯强调事情不是她脑补的那样,中间还编了几句别的谎话来圆这个故事。但显然他不是很擅长说谎——麦克斯看起来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

        谢天谢地,她没打算拆穿他。

        “你知道。”这位精明的黑头发姑娘挑起了描画得相当锋利的眉毛,她决定对加菲尔德伸出援助之手,“如果你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随时可以来求助对门的两个靠谱成年人——”她扫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哦,好吧,一个半,某些人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只能算半个。”

        “你要不要来我们的公寓坐坐?”卡洛琳对这种经典的“麦克斯”式调侃适应良好,她热情地对加菲尔德发出了邀请。

        某种程度上来说,卡洛琳觉得加菲尔德跟麦克斯有点像,比如都有不靠谱的父母,都很独立,而且对别人的善意有点畏惧……之类的。

        麦克斯看上去也挺喜欢这个小孩,也许她看到了一个年幼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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